让他亲自派人去查探,想必是觉得军情有异。
赵学尔点了点头:“费威目前的军事部署仍然是以防御为主,从战前的准备和战后的应对策略来看,谋反之事应该与他无关。”
“但若说是费宽一个人所为,他图什么呢,自找死路?”
因南唐与朔方常年打仗,卫亦君原本从来没有想过费宽谋反有什么不妥,此时经赵学尔一提点,也觉得事情有异。
他立即起身道:“说起来还真是,那我这就去安排。”
卫亦君离开后,如鱼进来为赵学尔添茶水。
赵学尔与卫亦君的话,她在外面早就听见了,南唐与朔方这样也不是一两日了,赵学尔如此烦忧,她实在不解。
她与赵学尔道:“南唐与朔方常年交战,承平军久战沙场经验丰富,就是柳尚书不在,他们也知道该怎么做。”
“如今朔方诸王不过是加强了防卫而已,女公子何必忧心?”
赵学尔道:“你也说了承平军对敌经验丰富,所以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柳弗愠的兵部尚书之位恐怕要不保了。”
赵学尔自从知道柳弗愠成为了宰臣的备用人选,便觉得这是老天怜悯,又给了她一次生机。
因为她与柳弗思是闺中密友,连带着与柳弗愠的关系也比旁人亲近些,这些年有许多事情她不好亲自出面,都是托柳弗思让柳弗愠去办的。
再加上柳弗愠六年前曾经许诺过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赵学尔便觉得柳弗愠能够当上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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