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是亲近。
所以赵采芝看见赵学玉使眼色,立马便懂得了他的意思,在沈方人那儿找了个借口,便跟了出来,果然赵学玉在外边儿等她。
赵采芝一听赵学玉问起这事儿,眉头微皱:“咱们女公子真是对谁都好,唯独对咱们夫人……”
赵采芝摇了摇头,没有说赵学尔如何,赵学玉却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他料想得不错,沈方人确实是因为赵学尔不高兴。
但他觉得那天的事情赵学尔处理得并没有哪里不妥当,为什么这么多天了沈方人还在生气?
赵学玉等着赵采芝为他解惑,赵采芝却不继续往下说了。
赵学玉催促道:“姐姐怎么得罪母亲了,你倒是与我说说啊。”
赵采芝道:“我哪里敢说女公子的不是?”
赵学玉道:“我问母亲,母亲半句话也不肯多说,特特来问你,你也这个样子,难道要叫母亲一直这样生气下去?”
赵采芝想着这些天以来,由于沈方人心情欠佳,宜华苑的丫鬟小厮们连走路都不敢大声,更别提说话要处处小心了,这样的日子实在是憋屈得紧。
若是赵学玉能想出办法来开解沈方人,那可真是功德一件,于是便与他诉起苦来。
赵采芝道:“大公子挥霍无度,女公子说那是他的月例银子,该怎么花用都是他自己的事儿,让夫人不要多管闲事。”
“夫人恼刺史偏袒孙小娘母子,说了几句气话,女公子便怪夫人旧事重提,夺了刺史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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