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出去视察民情,所以她平时都是在求安居自己用饭。
而不像赵学玉常常跟着沈方人用饭,是以他才想着提前与赵学尔说一声。
谁知赵学玉话音刚落,沈方人原本还言笑晏晏的十分开心,一听赵学玉提起赵学尔,笑容便逐渐消失,低着头不说话了。
赵学玉以为沈方人还在为那天赵学尔打他的事情生气,笑道:“您还在生姐姐的气啊。”
“其实那天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顶撞父亲,不该不尊兄长,姐姐打我是应该的。”
沈方人仍是不开怀,没有应声儿。
赵学玉继续道:“您看姐姐是最公正不过的人了,本来哥哥花月例银子买东西我们就管不着。”
“但姐姐还是责备了哥哥,可见姐姐的心还是向着您的,不要再生她的气了啊。”
沈方人这次倒是有了反应,却是不咸不淡地道:“我哪里敢生她的气。”
这下赵学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抓耳挠腮地想了半天,恰巧这时候赵采芝从厨房回来,他立马有了主意。
赵学玉对沈方人道:“我还有点儿东西要带去府衙,母亲,我先回去收拾收拾,等会儿再来。”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给赵采芝使眼色。
赵学玉在宜华苑外等了片刻,赵采芝出来了。
他忙拉着赵采芝问道:“采芝姐姐,母亲怎么还在生姐姐的气?”
赵学玉之前没有搬出赵府的时候,常常陪沈方人吃饭说话,与宜华苑的丫鬟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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