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芝跟着送她到院外。
沈方人在里间听见赵学尔就这么走了,忍不住红了眼眶,不一会儿便低声抽泣了起来,连手里的针线活滑落到了地上也不理会。
赵采芝送走了赵学尔,进屋一见沈方人又在哭,忙走上前劝道:“夫人,女公子年纪还轻,哪里能懂得您的良苦用心?您这会儿何必跟她生气?”
沈方人忍了两下终究没忍住,向赵采芝哭诉:“她以为我愿意管那起子偏房庶出子的事情吗?还不是为了替她们姐弟俩守住这份家业!”
“学时成天不务正业,又花钱大手大脚,将来我和她父亲不在了,他要是落魄了,还不得找他们姐弟俩要吃要喝要银子花?”
“我事事为他们考虑周详,她父亲责备我也就算了,她竟然也这样伤我的心?”
赵采芝哄她道:“您说得是,等女公子以后嫁人掌了家,知道了柴米油盐贵,就会知道您啊,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她和小公子哩!”
沈方人发泄了一遍心中的委屈和苦闷,赵采芝在一旁温声细语的安慰,好半天才把她劝下来。
几日后,赵学玉把赵学尔罚他抄的书拿来给她检查,赵学尔仔细地看了看,道:“字迹还算工整,抄了这么多遍《孝经》和《礼记》,你可懂得了其中的道理?”
赵学玉道:“入孝出悌,我不该顶撞父亲,不尊兄长。”
赵学玉中规中矩地回答了赵学尔的问题,但他其实并不觉得帮母亲说话有什么不对:“可是我不是故意要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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