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就不能长进点儿?你是儿子,要给赵家传宗接代的,怎么能输给一个丫头片子?”
赵学时却是杵在那儿默不作声,只静静地听着孙媚抱怨。
第二日早上,赵学尔照例去宜华苑给沈方人请安,谁知沈方人只顾着做针线活,赵学尔与她说了好几句话,她都不理会。
如今的赵府哪里还需要沈方人亲自做针线,所以她这副做派并不是真的忙得没时间理会赵学尔,而是在与人怄气了。
赵学尔以为沈方人还在生赵同的气,问道:“昨天父亲不是已经责备哥哥了吗,您还在生什么气?”
沈方人不吱声儿,专心致志地做着针线活儿。
赵学尔觉得兴许是昨日偏帮了沈方人,导致她没有认识道自己的错误,于是与她讲理:“哥哥买花用的是他自己的月例银子,花多少您本来就管不着,而且父亲也已经责骂他了,您还想怎么样?”
沈方人仍是不吭声儿,仿佛赵学尔在与空气说话。
沈方人这样闷不做声,赵学尔只觉得她无理取闹:“您到底想要怎么样,说句话行不行,您这样不说话有什么意思,谁知道您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沈方人索性拿着针线活进了里间。
沈方人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赵学尔看了实在着急,只觉得难怪她父亲喜欢那孙小娘而不喜欢她母亲,这副古怪脾气谁受得了?
沈方人这个样子,赵学尔也不耐烦在这里多呆,她嘱咐了赵采芝一声“伺候夫人用饭”便回了求安居,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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