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事,就是为了留在边关,留在承州。”
吴自远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他可是京都四大守卫将军之一,位高权重,留在承州边远之地充任守边将领,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柳弗思道:“张厚是太后执政之时擢升的南城守卫大将军,与另外三位守卫大将军共掌京都宿卫,可见极受太后信任。”
“太后驾崩后,政权迭变,朝局动荡,当时有许多权贵大臣被贬谪和罢黜,更有甚者惨遭杀身灭门之祸。”
“这就是张厚一定要留在边关的原因,他害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于是千方百计地离京避祸,父亲和一万五千承平军这才惨遭谋害。”
柳弗思冷哼道:“只要是打了胜仗,谁又会因为一位死去的边关将领,去追究‘大功臣’的罪责呢?”
李复书皱了皱眉头:“朝局动荡?离京避祸?看来柳大将军是对陛下掌政不满?”
在李复书听来,柳弗思说张厚“离京避祸”害死她的父母亲,就是在说皇帝管理不好朝政,太后辩不清忠奸,导致奸佞谋害忠良。
她这是在表达对皇帝和太后执政的不满。
柳弗思慌忙跪下请罪:“臣不敢。”
柳弗愠也跟着跪在了柳弗思的旁边。
李复书神色威严,沉声问道:“六年前你擅自杀了朝廷三品大员,本该治你以下犯上之罪。”
“概因你击退强敌立了大功,再加上张厚确实有延误军机之实,这才没有追究你的罪责,还破格封了你为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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