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援军已到,率领一万五千承平军将士,全力对战朔方十万大军。”
“等父亲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撤退了。我的父母亲、一万五千承平军和后来的弓箭手,几乎全部战亡。”
“他们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乃至生命,歼灭了六万朔方敌军,他们是被活活累死的!”
柳弗思冷笑:“可是张厚,他就这么巧,在战争快要结束的时候到达战场。”
“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在狭关道之战中大获全胜,成了南唐的大功臣。”
柳弗思想起父母亲当年在战场上力竭而死的悲惨模样,忍不住泪眼婆娑。
尽管她已经亲手宰了张厚,但只要一想起当时的情景,便很不得把张厚鞭尸泄恨。
再看柳弗愠,也是拳头紧握,额头青筋蹦起,尽管他未发一语,但发红的眼眶仍然暴露了他此时激愤的情绪。
吴自远见了柳家兄妹这副模样,虽然心疼不忍,仍是质疑道:“张厚为何要这么做呢?”
“陛下本就属意他做平西联军元帅,是他多番推辞才让给了柳老将军,所以不可能是为了元帅之位。”
“就算他有其他的动机,但延误军机导致元帅身死战场是死罪,他难道就不怕陛下责罚吗?”
“我记得当时他曾上折子向陛下请旨继任承平大将军,留在承州抵御外辱。”
“堂堂京都三品大员,做了这么多事情,总不会是为了做个守边的将领吧?”
柳弗思道:“你说对了,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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