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妹带队押送盛金去了京都,他们人还在路上,柳弗愠的奏折已经早早地到了皇帝地手中。
皇帝五十岁上下年纪,面相极为儒雅,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柳弗愠的奏折,与侍从元齐道:“果然虎父无犬子啊,柳老将军镇守西境十几年,为国捐躯,他的儿子柳弗愠也很是不俗,武能定国,文能安邦,经世之才啊。”
皇帝夸耀了一番柳弗愠,又抱怨起近日来的辛劳:“这帮朝臣一说起打不打朔方这个问题就争论不休,这么久了也没争出个结论出来。”
“你看柳弗愠的策略不就很好吗,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平定朔方,世上若能多几个像柳弗愠这样的人才就好了,朕也不必整日为这些俗事烦心。”
他长叹一声:“唉朕都好久没能静下心来作画了。”
元齐心中无语,合着您这么夸赞柳弗愠,就是因为解决了朔方的事情,您就能空出时间画画儿了呀?
元齐心里笑话皇帝,面上却还是恭敬地附和他:“何止虎父无犬子啊,虎父也无犬女呢!”
“您看这柳大将军一个女子,六年前就敢孤身闯入朔方大军的驻扎之地诱敌,设计擒获盛金,如今竟然还能二擒盛金,真不愧是柳老将军后人啊!”
柳弗思是南唐史上的第一位女将军,还是皇帝六年前亲封的,如今柳弗思威名大振,可以说有一半儿的功劳是皇帝的。
但皇帝其实很是看不上柳弗思:“这柳弗思虽说有大功于国家,但一个女子动不动就砍人的脑袋,太过凶残,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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