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县衙后面的内堂,苏陶陶一进门就找了个椅子坐下,径直道:“说罢,郭怀山的死,究竟有没有意外。”
那县丞和主簿根本没想到一个小姑娘行事竟会如此果断,他们甚至都没有思考对策的机会,一碰面就不得不随着她的思路走,饶是他们长她许多,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们被压了一头。
装也实在是装不下去了,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县丞垂下头道:“不敢瞒着司长大人,郭县令之死,的确有蹊跷。”
苏陶陶没有说话,等着他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县丞很快又道:“郭县令是在十天前的晚上死的,直到早上才被人发现,经过检验,我们发现,郭县令不仅留下了一封罪己诏,很有可能还留下另一封书信。”
苏陶陶皱了皱眉:“你们怎么确定还有另一封书信?”
县丞说:“那封罪己诏是用掺杂了人血的红墨写成的,但我们却发现,郭县令桌子上平日使用的墨笔均有动过的痕迹,墨迹并未完全干透,且一旁的纸张上有墨迹沾染的痕迹,一旁的火盆中,郭县令似乎还燃烧过纸张。”
苏陶陶深看了几眼这个长相并不显眼的县丞,却瞧见一旁的主簿颇有几分疑惑的看了县丞一眼,似乎对于县丞所言,他有些不知情。
苏陶陶很快收回目光,问道:“你的意思是,那火盆中烧了的,可能是郭县令留下的那封信?”
县丞摇了摇头,抬头对上苏陶陶的目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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