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县丞和主簿面面相觑,心中七上八下,到底还是起来了。
一行人在县丞和主簿的带领下往后堂走,苏陶陶直入主题,边走边道:“郭怀山的尸体是谁下令下葬的?”
领路的两人步子一顿,背影带有慌乱。
苏陶陶看了眼苏攸宁,微微颌首。
不等他们的答案,苏攸宁接着开口道:“郭怀山妻儿及其弟弟行踪可派人调查了?”
那两人脸上的表情更加慌张了,一脸的羞愧难当。
花倍见状,也问了一句:“为何你们古兰县百姓对水灾之事绝口不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
“大人,这……这实在是冤枉呐!”县丞还未说话,那主簿率先喊冤道:“郭县令这一死,留下一对烂摊子给卑职等人,再给卑职十个八个胆子,也不敢从中作梗啊!”
“不敢?”苏陶陶不信他的话,停下步子问道:“那为何我们从别人口中得知郭县令为人良善,多得百姓爱戴,如今他死了,还是上吊自杀,百姓们却多次缄口不言,这其中没有些弯弯绕绕,你们觉得我们会信?”
“就是!”秦羽冷冷道:真当我们是傻子么,你们知道什么最好都说出来,不然事情查到最后,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不得不说秦羽这黑脸唱的十分显著,尤其是配上那黑黢黢的脸和侠义当道叫人生出几分畏惧的脸,那主簿看了看县丞,两人均是唉声一叹。
县丞往地上一跪,唉声道:“大人,卑职不敢隐瞒,卑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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