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叶的声音,花涧林立马乖的像个孩子,哭也不哭了,扯着柳如叶不撒手,嘴里一个劲儿的说着夫人我错了,说的柳如叶登时羞红了脸,给苍云寂行了个行,含羞露怯将人带了下去。
人一走,会客厅便只剩下苏陶陶等人和苍云寂了。
花倍十分有眼力见儿,立刻上前道:“千岁,您看这儿都乱成这样了,要不咱移驾换个地方?”
“也好。”苍云寂从善如流的起身,像是刚瞧见苏陶陶他们似得,“哟,人来齐啦。”
如今不是独处,苏陶陶表面功夫做的极好,登时小脸笑开了花儿,“可不是么,千岁您开心不?”
苍云寂那张脸愣了有一瞬,倏而又笑了,道:“开心,本王实在是开心。”
很快,一行人便置于一处坏境清幽的小亭之中,庭外是一池荷花,品种繁多,一朵一朵嫩色的荷花泛出水面,在绿叶的衬托下显得如出尘的仙子,清风徐来时恰似羞红了脸一般轻轻摇曳,空气中仿佛都散着一股荷花的清香。
庭内已经布好新的酒菜,美酒清香隽永,就连饭菜都破有章法,和厅外的景致倒有几分相映,不由得叫人对花家印象更甚一层。
但凡大家族皆有底蕴,而商贾之家却少有此般评价,花家倒是个异类,金钱和底蕴两者皆知,怪不得能立于大启乃至天下都少有家族能及。
花倍作为东道主先开了口,他掂起酒杯,先是对苍云寂行以虚礼,在苍云寂轻轻点头之后,他才站起来,敬向苏陶陶他们,又道:“陶陶,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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