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形,苏陶陶等人连给苍云寂行礼都不知道该如何行,索性就那么站着,看着花涧林哭天抢地。
堂堂一国首富,如今醉醺醺哭的像个孩子,叫苏陶陶等人着实吓了一跳,他还不以为意,哭的更大声了,“千岁,你说老夫挣这么多钱,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啊,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个妻离子散的下场,老夫真的好苦啊!”
千岁大人瞥了苏陶陶等人一眼,又回过头去宽慰了花涧林一声:“你也想开点儿,毕竟媳妇还是亲媳妇,儿子还是亲儿子,吃里扒外的闺女还是别人肚子里出来的,这么一想,是不是就开心了许多?”
苏陶陶愕然,心想您可真是会说,没见首富听着您这话哭的更悲伤了么。
花涧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在场除了苍云寂一人,连同自己的亲儿子在内,没有一个还认得出来,花倍深感愧疚,对着苏陶陶等人心虚的笑了笑,小声解释道:“哎,其实我爹平常也不这样。”
又更加笑声地说了一句:“除非受到刺激。”
这刺激是挺大的,也是委屈首富了。
在苍云寂的袖子第三次被花涧林拿起来擦眼泪的时候,千岁大人终于不堪忍受,咬着牙吩咐花倍:“叫他媳妇把人领下去吧。”
花倍松了口气,登时唤人将柳如叶请了过来。
柳如叶来时看到苏陶陶他们似有话要说,但此情此景她还是带着感激之意向苏陶陶等人行了个虚礼,而后赶紧上去搀着花涧林,温声细语的哄着人。
也是怪了,一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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