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过后,苏家老头出了气心里舒服多了,哀嚎一声,以示冤屈。
许是累了,老头子一屁股跌坐在地,和那不成器的小儿子苏攸宁大眼瞪小眼,你一句我一句的理论着,期间还不忘从怀里掏出已经碎了的糕点伸过去:“孽子,吃点再哭。”
那孽子食不下咽,却还是往嘴里塞着东西,好似这般能让他减轻一些恐惧似得。
苏陶陶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身又面向尸体。
秦羽挥挥手,山羊胡仵作急忙跟上,苏陶陶蹲下身去,将白布全然掀开,查看尸体情况。
“死者生前饮酒,四肢定然无力,苏小公子……他……他若是趁着死者不注意推他一把,此处就是河边,倒……倒也并不是不可以……”
仵作有点看不上这小丫头片子,小嘴叭叭倒是能说,可一个小丫头片子,她能懂什么?
“的确。”
苏陶陶摆弄尸体的手并未停下,拉起死者的双手查看一番,看到指甲缝隙的时候眼神微敛,随后在尸体肚上轻拍了几下,越过山羊胡叫了一声秦羽:“帮个忙,翻个身。”
尸体被翻身,苏陶陶凝着眸,葱葱玉指没有半分犹豫的拨开了兰计财黏腻的头发,五指摸索许久,而后冷哼一声,径直看向那仵作,明晃晃的目光看的仵作心里蓦然一虚。
“尸身没有伤痕,死者面色发红,口鼻内有有水沫及淡红色血污,很明显是被人摁入水中憋死而亡,对吧?”
山羊胡点头:“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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