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陶陶却面色一冷,起身指着脚下坏境道:“此河边砂石尖锐,若是身后被人偷袭推倒而亡,为何尸体身上石子割伤的痕迹?即便有,也是尸体久久俯卧在地嵌出的痕迹!兰计财身上的所穿衣物,只有胸部以上带有干涸的水渍,那就意味着,他该是站着或俯身时被人摁入水中。”
“再者,尸体后脑勺处和肩膀处有被人用力摁压和挣扎的痕迹,你查清楚没有,可与苏攸宁的手大小相符?”
她这么一说,苏岳凌赶紧推了自家儿子一把,苏攸宁半眯着眼将自己的手往尸体肩头隐约的印记上一对比……
“陶陶,这这这……”苏攸宁刷的变了脸色,有些说不出话来。
众人移步一看,都给愣了,那手印小巧,倒和苏攸宁的手掌有几分相似。
苏陶陶无言的发了个白眼,面不改色,“那且算他扯上了点嫌疑吧。”
那仵作冷笑道:“你这小丫头偏生胡说,死者指缝中分明有此地土屑,定是被杀之时反抗所留!那手印定是这公子哥的。”
“行。”苏陶陶点点头,但嘴角却冷冷一笑,朝秦羽伸手道:“木签,纸。”
秦羽轻车熟路拿出她需要的东西递了过去,只见苏陶陶拿过木签,抬起死者的手指,用木签将他一指中的土屑刮了出来,朝着那山羊胡招了招手:“你过来。”
山羊胡走了过去,他倒要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若死者生前在此处挣扎过,那嵌入他指缝的泥沙定然很多且实重,但如今你且瞧瞧,兰计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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