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这男人一样手持一把劣剑,随手挥出,却是万万不能有如此凌厉的剑势。
“你很适合使剑。”男人突然道,“希望十年之后我还活着,到那时我再找你。”
聂远不知该答应还是拒绝,在他犹豫间,那男人缓缓抬起了头,让聂远看清了他的脸,那张写满了杀气、却又遍布沧桑的脸。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却仍然如同狼的眼神一样凶狠无二。
“最后一件事。”那男人盯着聂远的眼睛继续道,“这十年里不要有牵绊,你才不会有弱点。”
那男人一说这句话,柴嫣无邪的脸庞便出现在了聂远的脑海里,聂远不知道这算不算自己已经有了牵绊。
两间酒楼的这一层,除了男人和聂远,早已走得空无一人,柴嫣藏在聂远身后不远的一个隔间后,将聂远和黑袍剑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柴嫣心里有些不舒服,原来聂远确实不能喝太多的酒,不但如此,那日郭威接风洗尘时,聂远和柴荣一同给郭威敬酒解愁,强饮之后,聂远想必已经隐隐不适,却还要运功给自己压制苈火毒。
“而且你明知道一喝烈酒,就会和体内真气相冲,连剑都握得不牢了。”那黑袍男人沧桑的声音又回转在柴嫣的脑中,怪不得那次聂远没有用青霜剑给自己解毒。
她又想起当日聂远在柴家庄把自己和哥哥救出,那时聂远强行和几十余骑正面交战,看起来轻易将敌人杀退了,但实际上已将内力耗尽大半,若是敌人死战不退,援兵一来,他便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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