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看了看眼下,桌上已无酒,便从一边提了一小坛烈酒过来给自己倒满了一碗,又把那酒坛扔给了聂远。
聂远接过,见酒还剩小半壶,随手喝了一口,把酒壶放在了桌上。
“而且你明知道一喝烈酒,就会和体内真气相冲,连剑都握得不牢了。”
“阁下不顾江湖追杀来见在下,在下又岂能连喝一碗酒的气概都没有?”聂远道。
“不是这次!”那黑袍男人怒斥道,“你必定在过去五日之内有过一次酗酒,酗酒之后还曾强运真气。”
“阁下何以知道的如此清楚?”一丝恐惧在聂远心中蔓延,他在怀疑眼前的这个剑客到底是不是那个瘦长身影,不论是不是,这个男人竟将自己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都让人不寒而栗。
“你不用怀疑我在监视你,这是他的习惯,我没有。”那男人仿佛看出了聂远心中的疑问,他口中的“他”,是不是就是那个瘦高影子?
“我的剑和你的剑碰在一起,我就能感受到一切。”男人继续解释道。
“天下第一剑,阁下果然配得上它。”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无时无刻不在给人以恐惧和压迫,这句话却是聂远由衷赞叹的。
他和聂远交手三剑,每一剑都本能重伤聂远却手下留情,那柄平平无奇的剑在他手中光芒耀眼、快如闪电,平平无奇的剑招在他用来剑气纵横,如同夹杂着飞沙走石的飓风一般。
聂远心里明白,虽然自己竭力出剑也能激出一股凌厉的寒冰剑气,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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