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插在窗框上方,随即右臂轻伸,拉住剑柄,一跃跳到了楼顶上,又反身将剑拔了出来收回鞘中。
站在了楼阁上,聂远才听见隐隐的乐曲声萦绕在耳畔,他在倾斜的楼阁顶端向前走了几步,乐声愈发清晰,走过楼阁顶角,斜面那边,一袭雪白的衣裙映入了眼帘,悠扬的箫声正是从彼处传来。
“阁下是……饮雪楼主?”聂远试探着问道。
那女子背朝着聂远,只留给他一袭雪白的衣裙。
箫声戛然而止,那白影道:“嗯。”
“在下聂远,冒昧相扰,阁下可曾见一个瘦高个子……”
“你不用找他了。”饮雪楼主打断聂远道。
“为什么?”聂远问。
“他在饮雪楼轻功排行第二,连我也没有把握追上他。”饮雪楼主道。
聂远沉默了片刻,终于问道:“阁下和寒鸦是什么关系?”
“何出此言?”饮雪楼主问。
“如果在下当日没有认错,在那间破庙,阁下也是在寒鸦之后出现的。”
“我的事你不必问。”饮雪楼主不再答话,白裙一闪,从五层高楼上一跃而下,聂远急忙跟了过去,一跃跳到三楼窗外,饮雪楼主却早已消失在了层层楼阁之中。
聂远站在三楼伸出的窗台上,愣愣地看着饮雪楼主消失的方向。窗户里酒桌上喝酒的人目瞪口呆,看着站在窗台上的聂远。
高处不胜寒,微风之下,聂远突然觉得耳边一阵剑气忽至,这剑气不同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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