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抖手中的柳叶刀,柴荣道了声“看招”,一剑刺去,两人又在湖畔交起手来……
聂远满怀心事地走到了城西,大大小小的客栈酒楼林立,人来人往,值此多事之秋,时不时还有一两队巡城兵士路过。
聂远拿出三天前那个瘦长身影扔来的梭镖和纸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时无所适从。
一队轻甲带刀的兵士列队走来,军容严整,背上都绣着“昭义”两个字,刀柄上也刻着一个“昭”字,聂远正左右踌躇,险些撞在了他们身上。
这一队兵士走过,一阵阴云飘到了头顶,聂远抬头看向笼罩在高楼上的那片阴云,看到三日前那个消瘦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楼头。
阴云飘过,那身影一瞬之间已经消失,聂远的脚下却已出现一只同样的梭镖,镖上有着一个纸团。
拆开纸团,上写着“再往城西”四个字。
聂远看过去那黑影站的酒楼,上写“通天阁”三个大字,他将纸团收起,走进了那座十余丈的高楼。
酒楼中坐满了各式各样的人,有人在店中三五成群,大碗喝酒,大声吆喝,也有人成双成对,或是形单影只,在窗边举杯小酌。
小二见锦衣华服、背负宝剑的聂远走进店里来,连忙上前招呼道:“哟这位公子,第一次来吧,来尝尝潞州城最好的……”聂远也不答话,只是一抬手示意那小二不必过来,自顾自寻到楼梯,向楼上走去。
一直走到五楼,已无向上的阶梯,聂远缓缓踱步到窗边,突然一跃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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