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流沿着墙壁往隔壁去,它们很有目的性地覆在被人落在枕头上的手机表面,隔绝声音后将其关了机。
弄完手机,一圈圈数据流在霍乘星面前晃了晃,像在看她有没有睡着,又像在试探着做什么,但晃了半天,直到完全消散,也没有再做出任何行为。
熟睡中的霍乘星,似有所感,翻身的同时伸手在眼前拍了下,意料之中拍了个空,而后,霍乘星咕哝了一句,再次沉沉地睡着了。
挂了电话后,孟际年一直仰靠在椅子上,仿佛能保持到天荒地老一样,几分钟后,他不耐烦地动了下,起身往浴室走,一路上也不再用数据,全程用手将灯一盏盏点亮。
孟际年活着的时候,就有些洁癖,等他当了系统后,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打破数据再重组来清除数据上根本沾不上的灰尘。
但真想像人一样洗澡却又很麻烦,他不仅得保持着数据化作的本体,也得注意着不让数据被水浸了,可不洗的话,一旦明天被问,他不想撒谎。
“当个人有什么好。”孟际年冷着张脸关上浴室的门,厌懒而不悦,“同居了好几个月,冷不丁竟然得分居?”
下一刻,门内传来清晰的水流声,很快,磨砂玻璃被一层白色的水雾覆盖,变得模糊不清。
而客厅门外的敲门声,也被持续不断的水流声隔断了,准确说,孟际年有听见,他甚至分出心神往隔壁看了眼,霍乘星依旧睡得香甜。
孟际年见并非是霍乘星敲门,懒得再往门外分神,继续全神贯注的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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