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靠着枕头变作枕着枕头。
前几分钟,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困累一股脑涌上来,让霍乘星清醒的神智也空白了些,再说话时,吐字稍有含糊,“定制服务?你什么时候有定制服务了?”
隔壁房间里全被暗色覆盖,唯有桌子上的一盏灯向外弥漫着晕黄色的光亮,沿着光线能看见前面铺着整齐床铺的大床,也能看见正半躺在椅子上的孟际年。
他胳膊肘搁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颌,再往后一些能靠上后面的墙壁,那面同隔壁房间隔着的墙壁,孟际年清俊的眉眼一半隐在暗色里,让人瞧不清,一半被晕黄色的光映着,隐熠的黑眸里缀着细微地光点和清浅的笑。
在察觉出霍乘星的声音有些低也有些含糊时,孟际年自然而然地降低了音量,像呢喃也像低语,“睡前故事可以吗,可能比轻音乐和电话粥的效果都好。”
霍乘星低低地笑了下,将手机支撑在耳侧的手有着往下滑的趋势,“睡前故事?孟际年,你在网上搜索了爸爸妈妈哄小宝宝睡觉的绝招吗?”
说着说着,霍乘星再抵抗不住涌上来的困,阖着眼沉沉睡了。
后来,手机的光亮也暗了下去,室内再一次回到了先前的昏暗,可却不再有人烦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连霍乘星自己都没想到,缠了她半个小时的失眠怪物,竟然在短短几句话后跑掉了。
孟际年保持着刚刚的坐姿不变,仿佛电话里的人在继续说话一样,半晌,他抬手抚向后面的墙壁,无数蓝色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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