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招展空翻影,
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谭楚哼着小调,出了房间,脚跟一勾,啪嗒一声,身后的房门就关上了。
四面打量下,见四角的碉楼上的团丁正在换岗,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成头接耳,时不时看看骆团总的住的那个房间。
那骆大小姐骑来的那匹马,现正系在骆团总卧房前的桃树下。许是饿了,只见它甩着尾巴,弹踢着四蹄,不住地伸长脖子,去啃食地面寥寥的几丛浅草。
谭楚的目光落到对面的的走廊上,一道门前立着一个头戴钢盔、脚蹬皮靴,荷枪实弹哨兵,那就是从南昌行营来的袁特派员下榻的房间。
这袁特派员出身名门,只二十五六年纪,便已在常委员长的侍从室任职,这一次来赣西南,是奉了委员长的指令,组织协调赣湘两省六县的民团,加紧对山里“红字头”余部的进剿,以靖地方,早日还百姓安宁。
想起那年轻刚毅的袁特派员,对自己礼敬有加的场景,谭楚嘴角就不由得浮起一道弧线。
毕竟是黄浦同学,天下只有一所黄浦。
谭楚越想心思就越活络起来,忽然他板起了脸,将上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好,连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然后一个转身,甩开膀子,迈着正步,向走廊尽头的扶梯行去。
隔壁房间里,他那几个兄弟正边收拾,一边叨咕:
“听哪,谭头刚才在哼曲儿呢,今儿这唱的是哪一出呀。”
“娘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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