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住,说什么要多多亲近,朝夕请教。
见了这等情形,谭楚那一潭死水般的心思,终于又开始活络起来。
刚才,骆绍瑜开门迎人,谭楚可是在窗帘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这骆大小姐虽然风尘仆仆,但那天生丽质,以及飒爽的英姿,却仍是令人印象深刻,过目难忘。
骆团总呀骆团总,还对劳子留一手呀。
劳子被你骗到这乡下地方,虽然空掷岁月,但劳子可一直尽心尽力,要不然,这短短一年余时间,你能打遍罗霄无敌手?
劳子时运不济,落到眼下这步田地。本想着也老大不小了,看看能否跟你家女先生多多亲近下,要是相互谈得来,劳子也就在这乡下地方生根发芽,开枝散叶,一辈子帮你骆家打拼,又有什么打紧?
劳子出身黄浦,也算文武双全,难道,还辱没你们骆家了?
现下好嘛,袁特派员带来了南昌行营军令,督促地方靖卫团,尽快组织对山里的红字头,进行围剿……在这节骨眼上,你冷水坑骆家,竟然让纠云寨一帮土匪给端了……既然看不上劳子,凡事对劳子留着一手,那你就自己跟自己玩去吧,劳子得空,还是先去跟国府来的小师弟唠嗑唠嗑,看看他是个什么意见,那才是正经。
思忖之间,绑腿很快打好,谭楚穿上军装,系好武装带,从墙上取下匣子枪,往肩上一挂,然后左手就敲击着匣子枪的木套外壳,低声地哼了起来: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
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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