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帽的青年,已颤栗不已,面无人色。
“谢先生,我有紧要情况,要向你禀报!”这老妇人说着,又飞快地向俘虏队伍里瞥了一下。
见自家儿面无人色,她不由得忧心忡忡,回过头来窥了窥谢宇钲的脸色,心里就更是紧张了。
她没在俘虏里面看见乐万通,问了问旁人,人家告诉她,这乐万通刚才已被枪打死,
她心下大喜,禁不住又瞄了瞄俘虏队列,然而她紧走两步,来到谢宇钲跟前,两手拢成筒状,轻声细语:
“谢先生,这左右挨个的院落,都是乐万通的产业……我、我可以带你们去。”
这个老妇人,真是比江湖还湖,说起话来,直奔要害:
谢宇钲由衷地高兴:“那感情好哇,正愁人手不够呢。”
该抽调哪部分人手,去乐万通家呢?眼前的人潮汹涌澎湃,谢宇钲知道这民国时候的人们,乡土观念十分浓重。
他无法肯定,眼前这人潮里面,就一定没有心向乐万通的人。
还是等大队人马来了再说吧。
他决定有一份力量,做一份事情。
见谢宇钲嘴上答应得爽快,但面上一副毫不心动的神色,一时之间,她也顾不得分辨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心不在焉。
她连忙加了一句:“其中,要数左首边这个院落,最为珍宝。平常时他也看得最紧。”
“什么珍宝?你看见过么?”
谢宇钲话音方落,赌坊里就响起噔噔噔的脚步,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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