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紧要情况?走,出去看看。”
谢宇钲心下奇怪,眼前登时浮现出那一对母子,上午时候,在那山路上,谢宇钲晓之以情、诱之以利、胁以之威,一顿操作猛如虎,母子俩才答应了回到赌坊去,探听虚实,以做内应。
双方商量好了,做儿子的回赌坊,主动揽下晌午看门的职责,做母亲的探好赌坊里的明细,然而就瞅空子,到村外来,接应骑兵小队。
然而,刚才,谢宇钲率马队赶回风车坳,一路上压根儿就没见到这个做母亲的,虽然来到这万通坊门口,见到了她儿子,也真是在守门。
但他一点帮助都不给。
甚至在谢宇钲要人带队,抄掠这赌坊的时候,他仍选择一言不发。
所以,谢宇钲才有意吓唬吓唬他,让他跟乐百年等人一起陪绑。原打算砸完赌坊,等到大队人马过后,再让他恢复自由。
现在,这做娘的,又玩什么妖蛾子?
谢宇钲在刀神的陪同下,刚来到了门口,就见闻讯而来的村中百姓们,已在赌坊门口围成了一个半弧,那老妇人杂在这个半弧的最前面,离大门还有两三丈远,她使劲地挥着手:“谢先生,谢先生……”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叫喊的声音也很大,似乎生怕谢宇钲看不见她似的。
谢宇钲示意将她放进来,新编甲队得了命令,不敢再加阻拦,松开一个闸门一样的口子,待她进来,马上又把闸门关上。
“什么事,大娘?”谢宇钲瞥了俘虏队列,见那个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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