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眉扫了他一眼。却奇怪地发现此人似乎对自己有点儿害怕似的,想靠近又不太敢的模样,他心下纳闷,随口问道:“小谢先生,你有什么妙计?”
谢宇钲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也没察觉他话里的小小讥讽。他只觉得眼前这戴眼镜的大东家,浑身都散发着光芒,也不止是他,他率领的小小团体每个人都闪闪发光。
让谢宇钲觉得就算身处绝境,也充满希望。这是种神奇的力量。许是激动,许是不相信自己的好运道,谢宇钲有些磕磕巴巴:“大、大东家,你知、知道班超班定远吗?”
“班超,班定远?”李东家的注意力在前头,无意识地重复了句,心里冷哼一声,班超跟眼下的局面有半毛钱关系?
眼睛急速扫了下涧对岸的小道,那里看不出半个人影,包括刚才那卷芒花附近,也没有丝毫动静。难道,刚才开枪的地方,是包围圈的外沿前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太好了。胜算又多了几分。“嗯,班定远?”他无意识地又叨咕一句。
这时袖子又被旁边这学生娃扯动,李东家终于忍耐不住了,心想:情况如此危急,这人该不是傻吧,转头就要喝斥。
却见这位年轻人伸出手指,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前方的隘口,神秘兮兮地说道:“当年班超斩杀匈奴使者逼降鄯善王,其情形和今日有点儿像吧?”
李东家忽然愣住了,不由撑了撑鼻梁上的眼镜,颇觉意外地转过头来。他瞬间脑海里百回千转班超,东汉人,出身史学世家。由于仰慕傅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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