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苦哈哈的吃食!”
大疤刘说着,长吸了口长,“各位兄弟,那包里只是我个人一点心意。少是少了点,但我大疤刘是有钱大家花,以后每次过路,都有这个数。各位兄弟也不用下山,我自然会送到寨子里头去。另外,还有我牵的这匹骡子,连带它身上驮的货物,是同行这位李东家的心意,待会儿请兄弟们赏脸收下。”
远远看去,那癞痢虎身边的独眼土匪时不时与那穿灰色中山装的杨参议交头接耳。谢宇钲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挪到眼镜身边,轻轻扯了扯他袖子:“大东家”
戴眼镜的李东家看着前面隘口,沉默不语。属下刚才的建言不能不说更为合理,可不管怎样,眼下的情形都不容乐观。这批从南洋来的货,光从海外运到广州,就牺牲了好几名同志。从广东一路北上,与地主民团、恶霸流氓斗智斗勇,历尽千辛万苦,才终于走到这里。
早上从青螺村出发,为了避免与骆屠户的靖卫团发生冲突,不得已才选择乌龙峡这条几乎无人行走的偏僻险道。眼见距家已不足两百里地,胜利在望,岂料又生波折。要知道,家里早就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这批货……哪怕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把货带回家去。现在,不但要完成这个任务,还要尽可能地减少牺牲,到底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呢?
李东家焦虑地思索着,眼角余光里,一个长衫年轻人正趋近来。嗯,这个学生娃,阅历尚浅,想法幼稚,还没点眼力价儿,眼下这关头上,自己不搭理他,还三番两次相扰。想到这儿,他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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