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马车,让九哥和卢婷兄妹坐一辆,自己和牛二鸡窝坐一辆,两头驴子系在车后,一行人踏上回山的路途。
不一日,到了山里一小镇,山道越行越陡,谢宇钲打发马车回转,卢清卢婷各骑一头驴子,其他人步行,又走了两日,好容易回到观音宫里,卢清又再次发起高烧,说起糊话来。
九哥心急如焚,扯了谢宇钲到了庵堂,端张椅子,请他坐下。
谢宇钲见他神情举止十分郑重,哪里肯坐。
“哎,谢指挥,你先坐,老九有事求你哩……咳,咳……”两人争执了一会儿,九哥急了,谢宇钲见他这模样,心下也想快些知道九哥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便顺从地坐了。
“说起来,这件事儿,与谢指挥你关系不大……”九哥又是一阵咳嗽,直咳得弯下腰去,谢宇钲正想起身安抚,他已抬起头来。
“谢、谢指挥……”九哥见谢宇钲诚恳地望着自己,迟疑一会儿,忽然咧嘴苦笑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们山寨虽说也风光过,但如今掌盘兄弟们,死的死,散的散,连万幸留下来的十六妹,也已生死未卜……谢指挥您的大仁大义,大恩大德,我们……我们是报答不了啰!”
“九哥,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大家同生共死,没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如何有哪里需要帮忙,能帮得到的我一定帮!”
“好,好好,我们能遇上谢指挥,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九哥说着,又是一通剧烈咳嗽,直咳得声嘶力歇,连眼睛都咳得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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