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门外的人似乎没有响应,他得意地一勾下巴,“进来呗,再晚点,连房间都没有了。”
随着声音,门口进来一个挎着布包的年轻少妇,约莫二十四五,微微低着头,似是不敢抬人看人。
“行咧,老朱,我就不跟你瞎扯了,耽搁你做生意……”阿顺向掌柜的挤眉弄眼一笑,迈步就向后门处行去,走了几步,发现后面的少妇还站在原地发呆,马上又踅回去,伸手一扯这少妇,这少妇就噔噔噔的跟着他去了。
楼下某个房间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砰的一声关上,很快就传来床板震动的声音。
楼上几人面面相觑,但也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卢清做好手术,用了药,精神头显得好多了。晚饭送上来,他还吃了三碗饭。
但是,第二天早上,卢清却发起烧来,整个人滚烫得像个火炉,玉米大的汗粒滚滚而下,忙得九哥临时开了一个方子,鸡窝拿去镇子里捡了药,煎了服下,情况还稍稍好转。
一行人商量接下来的行程,谢宇钲提议停止搜寻,应该回山里去打听打听,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发现。但卢清却坚持应该继续沿水搜寻打听,说哪怕找到长沙找到汉口,也要把姐姐找到。
两人各执一词,大家只好举手表决。除了九哥弃权,卢婷对双方都举手赞成外,牛二和鸡窝都同意谢宇钲的提议。
卢清看了看咳嗽不已的九哥和瘦小的卢婷,叹了一口气,一甩手,表示服从。
又住了一天,谢宇钲雇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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