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喜静的人。倘若别人不说话,那么季沧落也不会去主动寻话题。
“其实,我找季老师是想问……想问……”段笺轻抿了一下下唇,鼓起勇气。
“想问什么?段小姐你尽管问。”季沧落歪着身子,右手手肘支在沙发手把上,单手拖着脑袋。
“我……这个……”段笺倏地一下抬眸,握着纸杯的指节不由微颤。
明明已是组织语言组织了一下午,可这话一到了嘴边,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季沧落静静地瞧着对面坐着的段笺,耐心地等着对方把话说下去。
等了片刻,这人还是紧张到一个字也说不出,反倒是急得红了眼眶。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
等得季沧落已然开始犯困,缓缓半阖上一双丹凤眼。
即便睡了一下午,季沧落依旧乏力得很。倦意再度袭来,季沧落不由打了一个哈欠。
“季老师,您……您这是困了吗?”段笺惊讶地微张红唇,下意识地抬眼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不过才傍晚六点而已。
“嗯。”季沧落彻底阖上了双眸,用鼻音应了声,一副很是疲惫的样子。
季沧落确实很困,经历分化期第一阶段的鲛人是最虚弱的时候,需要充足的睡眠来恢复体能。
至少得睡上个足足两日才行。
“那……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段笺一脸失望。
“好。”季沧落困得眼皮打架,多说一个字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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