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昨晚和自己在床上好一番温存的人并不是这人。可段笺明明记得很清楚,季沧落是一点也没喝醉。
“段小姐,你怎么了?”季沧落没有刻意去读这人的脑电波,随口问道。
鲛人并不是人人都会读他人脑电波,只有王才有这样的灵力。且每次读他人脑电波的时候,都要动用灵力才行。此刻的季沧落虚弱乏力得厉害,连着走路都不愿,更别说动用灵力了。
倘若今天这站在门外的是别人,季沧落是不会来开这扇门的。
“没……没什么!”段笺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那段小姐,是找我有事吗?”
“……嗯,有事。”
“那进来说吧。”
“哦,好。”
俩人一前一后,先是踏过一片草坪,然后走过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一路上,俩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段笺默默垂着脑袋,不知要如何对季沧落问出那么一席话来。这样的话,究竟要如何才能问得出口?
“段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呢?”季沧落迎着段笺来到了一楼客厅,为对方倒上了一杯温水。
双手奉上。
“没……没什么。”段笺微微朝前探了些身子,双手接过季沧落手中的一次性纸杯。
紧紧握在手中,感受着隔着纸杯传递出的暖心温度。
“……”季沧落微微拧眉,真是有些看不懂这女人。默然转身,静静地坐到了对面沙发上。
季沧落平日里话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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