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父皇等不等得起。”
声音轻快,竟还似如释重负。江可芙有一瞬愕然,转头看去,李辞也正看着她。
“你...”
“觉得我冷心?”
唇畔还带笑,但江可芙又觉得那不是笑。默然片刻,摇了摇头,也看向远处,声音还是讽刺的:
“皇家嘛,他先要做绝的,那就别怪父死子笑喽。”
似未料到她倒上道,轮到李辞卡了一下。江可芙看着他挑挑眉。已寒过心,确没多少父子情深了,但冷心冷肺的不孝子铁定是装的。他么,兴许知晓当时还流过眼泪都说不准。
“...不心寒是假的,但我确实庆幸父皇走了。因为实在无法想象,我和他见一面,亲眼所见他对皇兄的不闻不问,得到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子。决定南下时其实我已经怨恨他了,这样想,他派人杀我或许才是最好的,起码我不会因皇兄遭遇而生的恨意折磨自己,因此事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恨他了。”
语气古井无波,大概也算一种解脱。看着李辞,江可芙突然替皇室所有人悲哀起来,明明,第一次见那些人,没有过很久,也都是好好的。无法细究一切的源头,其实,自古都是老生常谈啊。
面上未表露,反带上不屑,轻轻“嘁”一声,看去天边:
“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