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还是要东躲西藏。其实前路可说得上渺茫。
李隐已下过密旨要李辞死,虽未天下尽知,但握在李哲手里。而今新帝,不过是当李辞已死,他未坐稳才命人寻他们博个宽仁名声。一旦暴露,他手头诸多罪名压也压死了。
且江可芙已成李辞外另一根刺,李哲必要灭口才安心,楚先忽无音信,令他起疑不过消息传递时日的问题。
若识时务,应躲这风口浪尖,惜命些。但李辞不想皇兄死的那样不明不白。他心里有个人选,就和李隐死得蹊跷的人选一样。他必须去趟京城。
*
十一月初,江南一带湿寒逼人。
纤纤素手将一颗黑子点在败成定局的棋盘上,手的主人叹口气。忽然,一个毛球就跃上桌案,不及对方落子,就乱了一盘厮杀的黑白,末了翻身亮出肚皮,前爪去追那手,发出“呼呼”的声音,与人撒娇。
“欸!”
本还在摸它,这生灵从听到叹息就蹿出去,带来满足感的毛绒绒忽然一空,江可芙有些讶异,目光转向逗猫的女子对面,是李辞有些无奈的脸。
“长姐。你输了。”
“有么?点金都把子乱了,你如何说都使得,如此,我还要说我赢了。”
“只是玩个花月,又不是乌鹭,五个子我还是数得清的。”
似已被女子“强词夺理”弄得没了脾气,李辞长叹一口气左手抚上额头,女子还逗那猫儿,不在意道:
“较真就没劲了啊。陪我玩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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