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隐隐听见下面司白在骂她,再低头有黑影已追上来,不敢耽搁赶紧跳下,往远处奔去。这帮人大多功夫不高,只胜在人多,她轻功这两年大有长进,只要不是那女人那样的功夫,很难追上她。跑出没多久,身后就渐渐没了动静该是知晓追上她无望,渐渐慢下来,江可芙擦了擦汗。
虽有把握,但就这么逃出来了还是惊喜。一想那三个师徒,接下来的路不免要躲藏了。如此又该把李辞拖出来骂一顿,装什么大无畏牺牲自己瞒着旁人。她不谢他为自己考虑,若有一点心意相通,就该知道自己的打算。她肯定是要和他一起去做一些事的。
突然一阵风起,警觉回头嗅到一丝血腥气,一道黑影在月色下定格在眸中,不及闪躲不及思考为何悄无声息,颈上一痛江可芙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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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金陵禁宫。
该清凉的节气,殿内帘幕拉得厚重,随着一声极轻的“那就杀了吧。”,一道黑影闪出,极快的,令人疑心眼花。唯有微动的明黄色布帛证实那道痕迹。内殿是散不开的药草味儿。
李隐又病了。
这次,是真的。
季节交替令人受了凉,往日伤害不了身体,但这位帝王已经不再年轻。断断续续将好不好,或许将这样一两个月。直至钟氏中宫自裁,他给予厚望的文则,也病入膏肓。
厄运是接二连三的,他恨中宫入骨,却未想过要她死,他冷淡太子,却未想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情分在,他也想再看一眼那人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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