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闭目不看,只重复道:“给她松开。”
怪事了,江可芙也纳闷如此爽快,却很快听到一句警醒:
“今夜若出事你行踪随意,我们确是无暇顾及,但你别以为就脱身了。那小子我一日见不到,你就别想在我眼皮子底下逍遥出去。”
路上已听过几次如此论调,说是恨李辞吧,没道理,再有旁的也猜不出,问出什么就更莫想了。撇撇嘴,江可芙活动活动手腕,一歪就靠在案上。
“是是是,我哪儿跑得过您呐。老胳膊老腿儿的,倒是活泛。”
*
有预感的事基本八九不离十,依经过一次的经验仇家定是后半夜搞偷袭,江可芙就没打算睡。果不其然,半夜三更听道观顶子上一声轻响,几人都警觉起来。江可芙摸上腰间并未被收去的短剑,不受控打了个哈欠。
真是半分出其不意也没有。
随后顶子就被破出一个大窟窿,漏进几许月光和并不诗意的土渣瓦砾。四人各自跃了开去,道观大门又“彭”一声,就冲进几个鬼魅般的黑影。
估摸一下,人还不少。保险起见自己是决计不能趟这趟浑水的,余光瞥向头顶漏光的窟窿,不及动身,寒光一闪直冲面门而来,赶紧还了一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打上了。
“你们寻仇好歹记住仇人啥样啊!”
踹开又冲上来一人,江可芙无心恋战,奈何那边人多将一起的都认成敌人,缠了好一会儿方才拉开距离,喊声“对不住先走了”,赶紧从头顶窟窿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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