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被噎了一下,却还不想就此离去,不善的盯着嘟嘟囔囔的江可芙片刻,却得了少女一个鬼脸。
“可是,我就是想今日回家住,姑母命人打扫的住处位置太冷清了,我睡不踏实...”
“凤栖宫暖阁不是空着么?你也住过,回去与母后说一说,她疼你,怕是还欢喜有人作伴。快去吧。”
“我不,我...”
“阿因。”眼瞧着钟因小性子上来了,李辞面色立时严肃起来。
“我今日没想说教,你我表亲,年纪小,我们合该顺着你。适才你又落水受了惊吓,斥责也不该今日。但你若又耍往日脾气,咱们便聊聊。”
闻此钟因果然被震住,愣愣的看着李辞把江可芙肩上袍子的前两个扣子系上,免得再掉。不禁有些嗫喏。
“我没...”
“对。你不是有心的。”李辞回首,目光专注而犀利,是幼时玩闹真的恼了时也未曾见过的,让人心中一凛的神色。
“...可芙酒品不好,醉了确实出格,说话怎么古怪我知晓。但是,你如何也不该动手。她毕竟不识水性。母后疼你,轻描淡写让你宽心,我当时不好再要你恐慌,但你静下来想过后果么?我若不去寻人,不在附近,你要她死?还是被禁军救起丢了名节再被议论一次?”
“我,我没想过要她死...”
“你盼她不痛快。”
“...表哥”
“我们自小,都太惯着你了。我记得第一次见她,就是被你整到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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