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行而来。
“呼,我还以为赶不上了。表哥,我今夜不想宿在宫里,你送我一程吧?”
无视江可芙,钟因往李辞身前凑了两步,抬眸笑得一派天真。然还不待李辞答话,江可芙已松开青苑走了过去。
“啧啧啧,还说不是上赶着找不痛快。我去荷花池你就在那儿,我出宫你就不住宫里,也不知到底谁作死。气死了可不关我事。”
“我又没与你说话!走远点儿!一身酒气难闻死了!”
钟因橫了江可芙一眼,转头仍等李辞答话,瞄到他手中外袍正欲问这夜里风凉怎的还脱了,就瞧见李辞转手披在江可芙肩上。
“行了,逮着你了,穿上吧。”
钟因愣了愣,自长大后似难得听李辞这般语气,同哄孩子一般了。
“不算不算。你怎么还耍赖呢。”
江可芙后撤,扁了扁嘴,袍子又掉在地上。
李辞叹气,只能再次捡起来,回头欲推拒钟因请求,自己这个一样不省心的表妹已再一步凑了上来。
“表哥,我有些冷,她既不用,且借我披一会儿吧。”
“醉了的哪知道冷热,还是得披上,又掉了回水,我怕她一会儿发热。你也一样,既没带披风,就宫里呆着吧,留心风寒。本身王府也不顺路,我想带她早点回去喝点儿醒酒汤,不然明日该嚷头疼了。”
一把揪住江可芙躲闪的衣角,李辞把人拽了回来。袍子一裹,说着顺手试了试少女额头,倒是未烫。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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