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丝竹悦耳,飘飘渺渺,被一群莺莺燕燕拥簇着送出来时,江可芙瞥了一眼身侧如斯。女子含笑,正望着街上往来,思及适才那些话,心里已有了个猜测。
“姑娘,你就是李辞的眼线吧。”
凑过去悄悄一句,也没想女子应答,难得瞥见那面上一闪而过一丝惊诧,江可芙含笑转身去了。
昨夜确实是有人邀江司安到此处,但到底何人,如斯也不清楚,那人似乎做了伪装,阁中其她女子也并不知道何人。既然如此,一时半会儿是知晓不了什么了,所谓钱家之流,看来是江司安随意搬出的挡箭牌。
不过,也不算白来,如斯所言的趣事,于她,确实有点用处。也确实在她手里,这件无关痛痒的,才能玩出花来。
心里盘算出个小九九,江可芙心情越发欢畅。
正愁常家祝寿的帖子这事怎么报复回来,现今,就有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