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只能与公子说呢。”
这反应快,江可芙微怔,已被挽了进去,侧身瞥见女子长睫遮不住的狡黠,擦身几个醉汉,二人已进了昨夜那间厢房。
木门一掩,如斯已极快松了手,江可芙一样退开几步。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吧?”
如斯不语,算是默认,目光从上到下将江可芙细细过了一遍,似在她身上找寻什么一般,只瞧得人不自在。半晌,朱唇轻启,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
江可芙蹙眉。
“您误会了,奴家并非觉的您好笑,只是今日见您站在这儿,想起昨夜一件极有趣的事儿,一时有些恍惚,失态了。至于您来问罪之事,奴家承认,那茶水原是阁中厢房内再常见不过之物,未曾留意,是奴家疏忽。在此与您陪个不是。”
“姑娘口齿伶俐,反应敏锐,不似如此疏忽大意之人,是觉的我这人好忽悠么?”
“不敢。奴家昨夜实有私心,做了此等不耻之事,有心赔罪。只此事还牵扯其他,奴家受人所托,具体缘由不便明说,望您见谅。但您需相信,奴家绝无加害之心,又可说,奴家与您,是一路上的人。”
闻此,江可芙秀眉一扬:“都与我下药了,怎的还成了一路人?姑娘当真是拿我做傻子。”
如斯叹气:“知晓您不信,奴家遮遮掩掩的也确令人起疑,如此,便先送您份礼,聊表诚意。”
“何礼?”
如斯微微一笑:“常府一件趣事,奴家觉着,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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