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重大,江可芙心头一震,几乎同时就去瞧沈妙书神色,别是诓她。
禁宫之内,天子之女失了清白...简直荒谬。惊异疑惑,警惕惋惜,诸多情绪一时走马灯般在心头过了一遍,最后只化作一声复杂的“啊”。
“谁也不成想的事,父皇因为这事,唉...气是不必说,病又要拖几日了。况且,若无这档子事,沐凝的婚事,今日原是要下旨定下。她身子本就弱,经了这么一折腾,身心俱伤,不知几时能缓过来。”
“人呢?捉住了?”
心底闪过一张苍白深锁娥眉的面孔,江可芙瞥了一眼身侧被惊得脸色一下煞白的恒夭。沈妙书摇头,言语里带了几分恨恨。
“捉住?便宜了他。禁军救人时当场被一矛刺穿了,都还嫌不够。他们一家子也别想择干净,满门抄斩逃不开的,就是可惜了,未来得及审,这人虽然也是内宫的禁军,但轮值之时怎生能不知不觉进了玉泽宫,也是疑点。经此一事,竟是,连护内宫的禁军,都信不得了...”
听了个大体,却依然有些云里雾里,只事关女儿家清誉,她也不便再问详细,抬眼慎刑司也到了,沈妙书道里面脏污阴暗,她审几个人迫不得已,江可芙就不必随着,也快午膳时了,去凤栖宫拜见是正经。至此,二人便分道扬镳。
日头晒得人双目半眯,风也止了,飞絮歇了,江可芙拉着恒夭走在一侧宫道勉强能容人的阴影下,四下静悄悄的,也不见宫人,恒夭凑近了江可芙些许。
“最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