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莺儿叫得清脆,声声似要将人拖出梦中,恒夭开了窗子用杆子去赶,到底还是把江可芙吵醒了。
昨日上树终归牵动了腰伤,晚间睡下时突然痛起来,还出了一身冷汗。又是沐浴又是上药,折腾了大半宿,才睡下,天刚蒙蒙亮,这黄莺就又让人不安生了。
微微睁眼,起身只觉眩晕,幸而腰似乎已无什么,思及今日还得进宫送一趟长命锁,江可芙便下地梳洗了。
满城都飞起了白絮,乱扑人面,街角不知哪家的猫儿在风里拿它们做玩物。江可芙从车窗一角瞧了片刻,看飞絮要循着露出这一角飞进来,赶紧撂了帘子。
文人还能把这做诗情,到了街上看形形色色的买卖人,却是被这飞絮影响不小。尤其是卖吃食的,倒是少了大半。
长叹一声,江可芙一仰身靠在身后软垫上,闭目想起了涿郡的杨花。不及跟恒夭感慨过去看林卫练箭时用飞絮做靶子,外面忽然一阵惊呼,车身猛地一顿,随后是车夫林堂的怒斥:
“你不要命了!做什么!”
耳听得外面忽起的纷纷议论之声,江可芙为这猛一停车,一个不稳,险些撞上前面车内壁,与恒夭同时上前掀了前面的帘子,越过林堂,一个约莫十七八的少女直直跪在马前,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车的帘子,江可芙掀开,正与她对上。
“王妃,这姑娘突然从铺子里冲出来......”
有些惊到了,幸而车赶得慢,林堂回首,言语缓慢迟疑,估摸着江可芙的意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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