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抬眸,面上还是镇定,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惊慌。
“嗯,钱太医不是已进去了么?你且放宽心。”
温声安慰,李盛猜到该是与祝溪初说了祝家行刺一事,此番忽然就动了胎气,应也是受了刺激,本该告诫一番,但太子妃面色不好,掌心冰凉,恐是见血就犯晕的毛病犯了,为个戴罪之人与许不能出世的皇弟皇妹,李盛也不忍苛责。
“我该想到,只是当时,就是为之前的事起了脾气,许是话狠了,她就,忽然喊痛,被子下好大一片血污.....”
咬了咬唇,那薄薄两片已没了什么血色,太子妃到底还是低声叙述起自己的错处。
“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也被吓到了,还晕么?”
握着太子妃一只手,李盛垂眸继续安慰。几个随从默声退远了些,江可芙也招招手,带恒夭悄声回了堂前。
堂内已安静下来,只能听到钱太医说着一些医者常说的叮嘱,有人在小声啜泣,听不真切,然后,响起一阵微弱的啼哭。
是孩子?
江可芙与恒夭对视一眼,心中说不清什么感觉,中庭的李盛也与太子妃走了过来。
“祝婕妤好像生了...”
江可芙轻轻一句,太子妃与李盛似都松了口气,待要再问,钱太医也终于出来。
“是位小皇子。只是早产将近两月,许是,活不过这个月。”
钱太医是太医院的老人,医术不必说,医惯了宫内贵人,看够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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