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初口中溢出,落在江可芙耳里,便似感同身受般,也开始觉得身上不自在。
烦躁的不由就开始来回踱步,太子妃见了勉强起身要拉她出去吹风,正到中庭,渐渐远离了那凌迟她们耳朵般的声音,一个人影忽然从蜿蜒向宫门的竹丛中而来,不及江可芙反应,太子妃就已经松了挽她臂膀的手,疾步迎上。
“文则!”
李隐病中,钟氏有心放宫权与太子妃,各宫虽也关注着墨林轩动向,听闻孩子恐不保,也无人要凑热闹,毕竟祝家如今,那孩子倒不如不保,是以最后过来查看的,还是代李隐处理一切事宜的东宫。
来人,正是太子李盛。
本还在殿里批阅奏折,挑出一些不便自己一人裁决的,需问问李隐意思,宫人慌张而来,说墨林轩祝婕妤动了胎气,太医院已经派了人去,太子妃也在那处,情况似乎都不大好。
思及情形,太子妃在墨林轩,看来凤栖宫便是不会去管,各宫未有动作,金龙殿也悄无声息,便明白这事落在自己肩上,总不能放任,便整了整衣冠,命人先去通知各宫,将选出的奏折送往金龙殿,带了随从匆匆而去。
此时,在中庭看妻子小脸煞白,见他忽至眸中一亮,疾步迎上,身形有些不稳,若非还有旁人,恐要上前紧紧握住他手,便知情形不甚乐观,吓着了她。
微微皱眉,李盛扶了太子妃一把,转头先回应了江可芙的招呼,拉起妻子一只手,想示意她安心,却握住了一片冰凉。
“她流了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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