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只一声,就极快的开了。
时候尚早,府里却安静,因已命随侍回来传过话,前庭黑着灯火,未给他留饭。至后院,东西厢房也黑着,自江可芙伤了后,也不做夜猫子,歇得早,一众下人也得了清闲,均早早的歇下了。只是今日,卧房还亮着。
平素若歇了是不给他留灯的,李辞不禁疑惑,江可芙是不是留心着自己行动,知道他要走,故也要与他谈谈。
推门,卧房里暖得有些热,因江可芙要上药,穿得轻薄,恐人再受了寒,秦氏几乎把府上供应的一半儿还多的炭火都点在房里,常在卧房的人不显,从外面归来的人,只觉的进了个暖炉子。
除了外袍,露出里面同色里衣,李辞顺手把衣衫丢在外间榻上,手持两串糖葫芦,掀开帘子进了里间。
清早走时的香还燃着,不知已是第几块儿,一入里间,幽幽的清香就扑面而来,因暖意太过而有些浮躁的心思,也渐渐趋于平和。
室内灯火煌煌,床榻两侧的高烛台都点着蜡,透过明净的罩子晕染出澄亮的暖黄,映在榻上少女散在背后的墨发与身前摊开的书页上。
一袭月白,衬出主人匀净白腻的肌肤,垫在身下绣面朝外的戏水鸳鸯赤色锦被,也与榻上人对出明丽的反差。少女面庞微微侧过,耳前乱发的一道影子在侧颜微动。
灯下看美人,昏黄添一丝温柔朦胧。当然,前提是忽略江可芙趴着也不老实,小腿勾起在上方乱晃的脚。
思及腰伤,恐牵动伤处,李辞招呼也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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