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语,明日就需动身,在母亲眼里,到底还是个孩子,又是最小的,似乎昨日还承欢膝下,转眼就要头一遭自己出这般远的门,要去的地方,也不算安生。
钟氏便不由多说了几句,李辞耐着性子听着,直至宫门将落锁,推拒了要宿在宫里清逸殿的挽留,终于脱了身。
他倒也想寻个踏实地方歇着,自祭祖回来江可芙伤了腰,在床榻上行动不便,他便跟着夜里歇息也没舒服过,不敢翻身不敢动,唯恐睡梦中不慎,给江可芙二次创伤,不小的一张床,生生叫他躺出只床沿那一小片的错觉。
后来换了在窗边榻上,又躺不下他一整个,睡了几日还受了窗缝吹进的寒气。加上自车上拌嘴,两人就跟结了仇似的不怎生交谈,那点儿沉闷的氛围,总之是不让人舒心。
但明日将离京,再不愿说话,有些事总归要做叮嘱,江可芙不是闲得住的人,只盼别自己走了,她又招惹什么麻烦,届时无人替她善后。
明月悬于苍穹,朗朗清辉,在青砖上投下两处人家围墙的阴影,李辞信步行过慈恩街时,看行人熙攘,街边铺子还挂着上元节不曾卖出的花灯,冰糖葫芦的摊子也赶着金陵残余的一点儿寒尚在叫卖,再过几日天气转暖,糖稀无法凝固,这小吃,便岁末再见了。
想着是他要起话头,江可芙未必肯听,若寻个什么哄人,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李辞索性买了几串糖葫芦带着回府,虽未免敷衍,但终归比空手强些。
上了永安街,王府石阶前叩门,门房一直留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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