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神色一僵,低头去看脚边书页,书脊上小篆写就的一行字,一眼扫去确实熟悉,回想数日前,似乎确是他在卧房的书案瞧见,有些好奇江可芙瞧的都是些什么,就顺手带走放在书房里,搁在书架上,这几日忙,也忘了这码事。
“咳,那你,赶紧给她拿过去吧。”
强装镇定,恒夭再不走,李辞面子上就挂不住了,俯身拾起那话本抛过去,就转头奔了书案,借着寻卷宗的由头避开恒夭。
“是。奴婢告退。”
恒夭也不敢多逗留,其实惶恐多过好笑,匆匆行了礼,收好那本子,步子轻且快,掩门出去了。
不过个小插曲,寻到卷宗出府后,李辞很快就把这事抛到了后头,且灵王已定罪,午后密探却突然来报,邯郸的燕王,没起兵,也未认罪,短短几日内,好好一个大活人,失踪了!
于天家,最忌讳的莫过于超出掌控的臣子,和不可预测的局势,能逃出密探的耳目,燕王,掌中必然已攥了无法估量的筹码,隐匿在阴暗中,似潜伏在藤萝花架下的毒蛇,趁人不备,突然的咬上一口。
这样的情形,是所有人都担心的。
影卫司的人已尽数派出,城里的禁军被下令巡守要愈发森严,朝中甚至选出一位钦差,到邯郸实地巡一遭。
因李隐风寒有加重之势难理朝政,平日此般历练最先遣派的太子李盛肩负监国大任,祭祖一行有功的李辞,就成了不二人选。
晚间御书房领了旨,凤栖宫又听了些钟氏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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