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徐姑娘若不出声,两个时辰我是跪定了,当日多数人皆不喜我,有人肯替求一句情,于当时而言,大概便似雪中送炭吧。”
这几日陆陆续续见了许多人,对什么人说什么话,江可芙已练了个七七八八,一边感慨未免有些虚伪,一边又对自己越发熟练的场面话颇有成就感,不过此时此刻,对徐知意的这番,却是真心实意的感谢。
她二人不熟识,现今也是一样,当日钟氏怒意下给的罚,徐知意能为流言里举止不端的素不相识之人求一句情,就足够江可芙记到如今了。
“王妃是命中带福之人,若从旁处想,也是郡主无心牵了条线,王妃遇上了王爷,成就了一段佳话。”
其实早已不大记得请,自己怎生求了情,因为那次赏花,后来余下在记忆深处的,只有给自己憧憬成空埋下一颗种子的一见钟情。徐知意谁都不怨,许多事勉强不来就是勉强不来,但真要给自己现今的求不得寻个缘头,她其实,只能恨钟因。
少女嘴角流露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还要违心的说出祝福,其实,也只是酿给自己的苦酒,本就是该祝福的佳话,于谁都是,即使赐婚当初直觉上是那般的不和谐,但现今的他们看起来,就合该是把情投意合传满金陵的佳话,不平的人,也都渐渐接受了初时断言的不般配.从始至终意难平的,就只剩下自己,而且或许,是永久的难平.....
那些愁绪,徐知意隐藏的很好,江可芙一直不曾察觉,两个性子不搭拍的人,从祭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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