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不论这话针对性太强,这些日子没练什么,就是察言观色的本事见长,江可芙若瞧不出恒夭不喜徐知意,这十几日就白招呼那么多人了。
瞥见榻前姑娘面色微变,赶紧握住她一只手,回首带笑,寻个由头把恒夭遣了出去,打算徐知意走了再好好问问。不过吧,她没指名道姓,倒真怀疑自己那寻不见的话本子,被李辞给顺到书房,看卷宗之余,拿着解闷去了...
恒夭不情不愿的应了,心里却犯嘀咕。
王妃想多了,王爷拿你话本子做什么?
玉色帘幕微动,少女掀了出去,徐知意似松了口气般,回眸看向榻上江可芙。里间实在暖和,一路行来掌心还凉着,不过这片刻,已全然暖起来,被江可芙轻轻握在手中,还似要渗出汗来。
“恒夭怕我歇息不好,除了我爹娘,谁来了都没给副好脸色,并非针对徐姑娘,言语不当,我替她陪个罪。”
怕徐知意多心,弄得不自在,江可芙温声,绞尽脑汁想了句还算文绉绉的话。
“恒夭姑娘是好心,原是臣女叨扰,不敢受这赔罪。”
神色微缓,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徐知意一只手替江可芙将身上薄被向上拉了拉,笑得温和。
“徐姑娘不放心上就好。说起来,上次御花园,替我求情,我还没正式谢过。”
“当日郡主玩闹属实过了,娘娘又在气头上,罚得重,阻止不得,臣女劝说一句也是应当,再者本就与王妃无关。若说谢,臣女更是受之有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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