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去望那帘子,听见帘内没动静,才松了手,把恒夭拉远一些。
“我瞧着不是有心,许是不敢推拒人,那徐姑娘一提,她就叫人进来了。她这人你不知道么,瞧着机灵,实则胆子比你还小。年纪又不大,没出来前家里只她一个,想来也娇惯了些,还一副孩子心性呢。”
柳莺性子温和,恒夭说就是常做和事佬的那一类,青苑生的事全瞧不见,只用一句年纪小顶过去,任她自己心里明镜儿似的生气,后来一想,她们三个才是一处的,对江可芙,反正不及自己上心。此番又是这样劝,恒夭也习以为常了。
“她最好是没心。小小的年纪,心思别那么多弯弯绕绕,再有一回,我就直接跟王爷告状了。”
柳莺不在意,只当她说气话,安抚几句,终于一道出去至正厅迎了徐知意。
同一时刻,天牢。
皇陵遇刺一事关乎皇家颜面,众人都很急,十余天过去,上元节也不曾歇,刺客来路与主使都未查到分毫,这几日才有了些进展,不过,却是与皇室宗亲扯上了关系。
先帝第十二子燕王李柏与第十六子灵王李崇,系为幕后主谋。
刑部顾虑多,查案束手束脚迟迟未有定论,相比之下,缉事厂直属皇帝,查出端倪,便极快的回禀李隐,随后动用了内宫影卫司的影卫,夜入灵王府巡查证据,到手王府与燕王封地邯郸的来往书信,便立即封府,将王府一众收押,听后发落。
带了些许锈迹的铁栏圈起一片又一片逼仄阴暗,天气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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