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语毕捧起茶盏送到唇边,未加入的徐知意也终于开了口。
“不知王妃用的什么药,臣女早些时候得了张方子,虽瞧着奇怪,按着煎了药服下,效果却是极快的,不若待回去了臣女抄一份送到府上去,夜里咳嗽不能睡当真是难受的很。”
轻言细语,将好与钟因做个反差,江可芙抬眸去望坐在对面的姑娘,记起几月前御花园解围时,声音也是这般不疾不徐,温软平和。不由就带了笑意,江可芙点头道谢。
“得了吧,自小习武,王妃的身子骨,□□上梁都使得,可不似咱们一般,一点儿小毛病就要死要活,不过是风寒,你还要亲自抄个药方子,王府的太医难不成还抵不上一张偏方了。”
有心想和徐知意聊几句,江可芙看她觉的亲切,她舅母原是江南人士,也是这般温润的女子,这好感就不单是为昔日解围了,然还未再搭话,钟因就又不消停起来。
“阿因。”
钟氏蹙眉。
江可芙瞧了一眼徐知意面色,心道这郡主怎么逮谁挑谁的刺儿,轻轻撂下茶盏,便转向了钟因。
“那可当真危险,要死要活?郡主若一点小毛病就那般,还是得小心身子,日常饮食,衣物,心性,都需注意,不然真有个头疼脑热因身子弱拖重了,平日的法子不管用了,届时便是偏方也要试试的。”
钟因面色有一瞬不好看,目光里恶意更盛。不瞧她,江可芙语毕瞥向上首,等着钟氏护短,却只瞧见女人抿了抿唇,似乎不打算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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