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面前自然也不拘谨,没顾及,李辞笑着又回一句,在钟氏佯装怒了要轰人的时候,赶紧坐在江可芙身畔。
“可芙今日怎么这么安静?风寒可好些了?”
进了殿立在右侧,江可芙就顺势坐在钟因身侧,接过宫女奉上的茶,见钟因还瞪着自己,索性转头与她“目光交流”起来,便一直未曾出声。猝不及防被提及,微微一怔,钟因已替她开了口。
“许是赏花那日听进了姑母的教诲,天家的人自然应安静知礼,若骨子里少那几分,便是装也该这般。不过说起风寒,臣女瞧昱王妃气色也不错,不知府里什么神医,竟治得这般快。”
语气幽幽,话中带刺,江可芙微不可查蹙了蹙眉,下意识看向上首钟氏,却见女子面色如常,似还等着她回话,全然未因钟因这属实不客气的话而制止分毫。
暗叹一声昔日赏花时就是这般护短,若真瞧不上就别叫李辞娶自己,现今明里不大能察觉,但这细微之处啊,皇后娘娘,你实在,太偏心了。
“她若叫你瞧出气色不好,可白忙活一大早扑那么厚的粉了。”
张口欲反驳,还得寻个借口与钟氏解释这风寒,还没出口,身侧李辞竟先她说了话,替她做了解释。有些诧异的回首,李辞并未瞧江可芙,目光越过她定在钟因身上,却瞧不出情绪。
“也没那么夸张,不过夜里总咳嗽睡不好,起来了就看见眼底下的乌青,实在见不得人,总得遮一遮。”
既是李辞给她想了理由,江可芙就顺着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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